第7章 真相反噬,恩宠成空(4/5)
人,望着太后的灵位,许久没有说话。
柔则跪在地上,哭声已经嘶哑。赵嬷嬷陪跪在一旁,也是面如死灰。
年世兰站在一旁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。
齐月宾重新捻起佛珠,垂着眼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宜修依旧跪着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害怕,而是压抑了太久、终于得见天日的悲愤。
前世,她的弘晖死得不明不白,她哭干了眼泪,求遍了神佛,却连一个公道都要不来。
这一世,她亲手将仇人逼到绝境,看着她众叛亲离,看着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土崩瓦解。
可为什么……心里还是空的?
“柔则。”胤禛终于转过身,声音疲惫,“你太让本王失望了。”
只一句话,便定了生死。
柔则抬起头,满脸泪痕:“王爷……妾身……妾身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胤禛打断她,“只是怕弘晖长大,威胁你的地位?只是怕自己无子,将来无所依靠?柔则,你是本王的嫡福晋,是这王府的女主人!你若想要子嗣,本王可以给你!太医可以帮你!为何要用这种下作手段,去害一个三岁的孩子?!”
他越说越怒,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柔则被他的怒气震慑,瘫在地上,连哭都忘了。
“从今日起,”胤禛一字一句道,“柔则禁足正院,没有本王允许,不得踏出半步。王府中馈……暂由宜修打理。”
宜修心中一凛,却没有抬头。
年世兰脸色变了变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没敢开口。
“至于弘晖那边,”胤禛看向宜修,声音缓和了些,“你好好照顾。所需药材补品,直接去库房取,不必经过旁人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宜修叩首。
胤禛又看向齐月宾:“月宾,你精通药理,日后府中用药之事,你多留心。”
齐月宾福身:“妾身遵命。”
最后,胤禛的目光落在年世兰身上,停留片刻,却没说什么,只挥了挥手:“都退下吧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行礼退出。
走出祠堂时,雪已经停了。天色依旧阴沉,寒风刺骨。
年世兰走到宜修身侧,低声道:“妹妹今日,真是好手段。”
宜修抬眼,目光平静:“年姐姐说什么,妾身听不懂。”
年世兰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:“不懂也好。总之……咱们的目的达到了,不是吗?”
她说完,转身带着丫鬟走了。
齐月宾走到宜修身边,与她并肩而行。
“妹妹今日,可解恨了?”她轻声问。
宜修望着前方蜿蜒的回廊,沉默良久,才道:“恨是解不了的。有些伤,会疼一辈子。”
齐月宾轻叹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两人走到分岔路口,齐月宾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平安符,递给宜修。
“这是我在佛前求的,给弘晖戴着吧。”她顿了顿,“今日之后,这府里……怕是不会太平了。”
宜修接过平安符,触手温热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齐月宾转身离去,“路还长着呢。”
宜修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这才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。
路上,她遇到正院的丫鬟婆子,个个神色惶惶,见了她,连忙跪地行礼,比以前恭敬了十倍不止。
世态炎凉,不过如此。
回到院中,弘晖正在暖阁里玩。见她回来,立刻扑过来:“额娘!”
宜修蹲下身,将儿子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晖儿,”她低声说,声音有些哽咽,“以后……再没有人能害你了。”
弘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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